在想…
以後是不是可以再為自己多做一點事
雖然現在也多,但要更多......
反正為別人,別人也不在意 (聳肩)
久違的文文
其實才一點點字...
只是把想寫的片段寫出來
我承認我是受了點衝擊,不然我不可能會若無其事地寫下這個
總覺得我有一天突然會把這篇private起來XD
文文是有關嘉三和長太郎
沒興趣者止步XD
「不要走。」女生的表情無疑是在說這句話,但她並沒有開口。
就算她平日是怎麼地被嬌寵地教導出來,她也沒有任性到說出這種話來。
她並不能任意左右別人已決定好的將來,就算她怎麼地不期望也好。
「那,我走了。」
「……」並不是不回應,而是她無法說出話來。
對,一但開口,大概就無法止住了吧。
她努力地擠出一個似笑欲哭的表情,當是回應了他的離開。
「吶!聽說鳳君畢業後要往國外升學,真的嗎?」
「太遲了喇!香子,這件事早就已經傳開去了呀。日吉沒告訴你嗎?」
這是某假日一個休閒的下午。
自五人高中各散東西後,聚少離多的她們定期會相約在什麼地方見面喝茶。
「並不是意外的事吧?其實大家心中早就覺得他遲早會出國,畢竟是唸音樂的明日之星嘛。」櫻放下巧克力奶昔如是說。
「雖說是這樣,但……」香子並不是不承認,但已經是事實了,「但嘉三怎麼辦?」
「什麼怎麼辦,那傢伙應該比任何人更加明白才對。」千翼口裏是這樣說,但臉上不掩飾跟香子一樣擔憂的表情。
「最近跟嘉三有見面嗎?烏美?」
「沒有。」她連這次聚會也用些爛藉口推辭了。想必心情肯定不好吧。
根本不會有好心情的理由。
「是很可憐沒錯,不過這也是一次不錯的考驗不是嗎?又不是永遠見不到面。」比起其餘三人,櫻並沒有她們如此擔心。並不是無情,只是她並沒有其他人如此寵縱經常被一大堆愛包圍下長大的嘉三。
比起嘉三,她覺得長太郎還比較可憐。
留下來的,至少還有家人朋友在身邊。但離開的人……
不過這不能說可憐不可憐,因為這是他自己選的路。
旁觀者能做的,只有在他們默默地守護著他們。
「頭髮已經長得那麼長了呢。」
她在高中入學時雖然已經剪短過,如今又已經長回國中時的長度。
「剪短比較好嗎?」
「不,這樣就好,像公主一樣。」長太郎繼續愛惜地把玩著嘉三那頭長及腰的直髮。
「公主……嗎?」
「是,只屬於我的姬樣。」
「那麼王子殿下接著想去哪兒?」對於長太郎的『不要臉』發言,她早就知道轉換話題才是上策。
現在他們在車站前的公園中。
「公主呢?」
「這個嘛……」嘉三先是望一望車站,接著把目光射向天空。
並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,倒不如說並不是為了去哪兒而相約出來的。
要去什麼地方製造回憶?
想到這兒連她自己也覺得可笑,根本就沒那個心情。
「我想去王子殿下想去的地方。」
「無論哪裏?」他人畜無害地笑了一笑。
「……」
「那麼……」他愉快地欣賞完嘉三的臉色後,還是用甘甜的聲音將球拋回給她:「我也想去姬樣想去的地方。」
狡猾……
即使遲鈍如嘉三,有好幾次也覺得長太郎這個人其實很狡猾。
總是用溫柔得令人溶化的聲音婉轉地順從嘉三的願望。
嬌縱、溺愛、寵壞、容忍、遷就……
「就待在這兒好了!」二話不說立即把長太郎的腿當膝枕。先下手為強嘛!
誰叫他老是這麼狡猾。
「呃!」長太郎先下驚愕了一下,但立即就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一直也是這樣。
萬里晴空。
因現正值秋天所以並不會感到炎熱,溫和的陽光並不刺眼。微微的風配著樹葉的擺動如同輕喃的搖籃曲。
天空也好藍好藍。
藍得像包容著世界萬物一樣。
「一望無際…」嘉三微微眯著眼睛,對這片蔚藍的天空發出感言。
「對啊。」輕輕伴著微風的耳語。
「會伸延到什麼地方呢……」
「天空之城?」
「嗚哇,不好笑呢。」
「抱歉……」
「噗…」對著脫了線的對話,嘉三不禁輕笑起來:「真的存在的話,我也想去去看。」
「唔?很高的哦。」
「……...那還是算了。」浪漫妄想立即轉為殘酷的現實。
「但是……那兒也在這片天空之下呢…」這種思考模式或許能令自己好過一點。
「嗯。」哪怕心裏明白這只是自我安慰。
「那就很近了嘛!吶,要買手信回來喔!」就像他只是去個旅行般。她伸出了尾指。
「嗯,沒問題。要甜點和兔子吧?」
「不愧是我的長太郎~」她愉快地點點頭,「說謊的人要吞千支針!」
縱然是簡單的儀式,但背後所包含的意思與思念對二人所說卻無比重大。
只是由嘉三說出口,違約者好像真的會被殺掉似的......
與其哭哭啼啼,還不如笑著。
就算再難受,就算再捨不得。
但這並不是結束,而是新的開始。
以上。
寫得最愉快的是長太郎和嘉三的對話部份
好像是第一次寫這2人之間這樣的氣氛,之前寫的都是青澀的,現在有點老夫老妻XD (打)
畢竟都高三了嘛
沒有明確寫長太郎去哪裏
因為我想不到XD
不過讀音樂的來來去去還不是那幾個地方~
至於被留下的嘉三......
她比我想像中更堅強。
本我也以為她會哭哭啼啼,要身邊別人擔心,要長太郎走得不安落。但寫出來時我又不想她如此經不起考驗 (所以頭一段完全是格格不入囧)
不過不想分開的心情的一定的了,問題是在人前哭還是躲起來哭。
人設的話,嬌生慣養的她肯定是人前哭;站於我本身的立場,我是絕不會在人前哭...
所以我覺得整篇文有點怪怪的(抱頭)
到底要哭還是不哭,就是這篇文最精華的地方 (狡辯)
雙魚座的矛盾,懂嗎? (藉口)
希望有機會能寫嘉三的進路
也希望不會有人看完想打我
就這樣~ (閃走)